姚监复:“郭沫若现象”传染病—— 中国知识分子流行性传染病

  • 时间:
  • 浏览:0

  国外对郭沫若有各种评价。中国青年政治学院王东成教授805年10月在“三味书屋”讲到了“郭沫若疑问”。郭沫若他能在变幻不定的政治环境中,促进及时地快速地也是天才地提供文艺作品为当时当地的政治服务,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王东成举了具有郭沫若特色的三首诗词为证:

  在1976年毛泽东9月9日逝世后,“四人帮”就擒,此时全国人民欢欣鼓舞,饮酒祝贺喜报,以“有两个多 公螃蟹,有两个多 母螃蟹”作为最好的下酒菜,都普遍吟诵郭沫若的《水调歌头?大快人心事》(1976年10月21日首先发表于《解放军报》,11月1日《人民日报》转载)

  “大快人心事,揪出‘四人帮”。政治流氓文痞,狗头军师张。还有精生白骨,自比则天武后,铁帚扫而光。篡党夺权者,一枕梦黄粱。 野心大,阴谋毒,诡计狂。居然罪该万死,迫害红太阳!接班人是俊杰,遗志继承果断,功绩何辉煌。拥护华主席,拥护党中央。”

  也所以 发表《水调歌头、大快人心事》十个 月有两个多 多的1976年5月20日,同有两个多 郭沫若写下了另一阕牌名仍为《水调歌头》的《四海〈通知〉遍》

  《水调歌头、四海〈通知〉遍》

  “四海《通知》遍,文革卷风云。阶级斗争纲举,打倒刘和林。十载春风化雨,喜见山花烂漫,莺梭织锦勤。茁茁新苗壮,天下凯歌声。 走资派,奋螳臂。邓小平,妄图倒退,奈‘翻案不得人心’,‘三项为纲’批透,复辟罪行怒讨,动地走雷霆。主席挥巨手,团结大进军。”

  在演讲中,王东成还为.我朗诵了郭沫若的另一首诗(不知是完会全文)。那是1966年6月5日,文革结速英文英文不久,江青结速英文在这场浩劫的历史大悲剧出头露面的最初公开亮相之时,文化大革命十年中罕有的国际国内作家的一次聚会——亚非作家常设局举办的“纪念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25周年讨论会”上,郭沫若致闭幕词,题为《做一辈子毛主席的差生》。在差生向毛泽东导师表了忠心有两个多 多,郭沫若仍感意犹未尽,向在场的江青即席朗诵了新作:“献给在座的江青同志”:

  “亲爱的江青同志,你是.我学习的好榜样。你善于活学活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你奋不顾身地在文化战线上陷阵冲锋,使中国舞台充满了工农兵的英雄形象。”

  当然,.我还记得正是这位文艺界和科技界的领军人物,郭沫若公开签署,应当烧掉他写过的所有的书。.我也知道,你這個 烧书、砸文物的历史任务完会由郭沫若完成的,所以 郭沫若赞扬的“善于活学活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江青领导下的文革小组所支持、操纵的红卫兵完成的,经过最高统帅和副统帅亲自检阅的百万红卫兵“在文化战线上陷阵冲锋”,在首都又在全国打砸抢烧杀的伟大得无以复加的大革命中充当了历史上不光彩的“英雄形象”。

  我和王东成绝对无意为郭沫若作历史评价,所以 从上述三首诗词中嘴笨 可需要看出中国知识分子或中国社会中趋于稳定某种特殊的“郭沫若疑问”。政治上需要哪几种,你会 能作出诗词、提供文艺作品或理论阐述,证明当权者搞笑的话是绝对真理,至于知识分子的学术道德、人格良心等等完会泛意识特征化的大环境下溶化到虚无世界了。

  “郭沫若疑问”是完会只在文革时期有,文革后就没有 了呢?是完会只在过去有,现在就没有 呢?完会!过去有,现在有,将来完会有“郭沫若疑问”。“郭沫若疑问”是完会只在文艺界的诗词中表现出来呢?在经济学、政治学的研究报告、长篇论文中,在自然科学、技术科学、管理科学家的关于重大决策方案和政策、口号的学术性文章中,可需要找到各种形式的郭沫若疑问的表现。从三门峡到三峡方案可行性论证上,从“率先实现农业机械化、农业现代化”到“把贫困留给20世纪”的口号的诠释性文章中,都可需要找到郭沫若疑问:跟风,只唯上、不唯实。我承认,我当时人完会过类式于于郭沫若疑问的拙劣表演:我不但宣传过连当时人所以 相信的“1980年基本上实现农业机械化”,“农林牧副渔各项主要作业机械化程度要达到70%以上,1985年要达到80%以上”的口号,还在《自然科学争鸣》杂志上写过(主要调查人、执笔人)《华主席关怀农业机械化》。所以 ,从80年代后期结速英文,我懂得了,人应当有当时人的独立人格,有当时人的头脑和当时人的思想,我不再想做小郭沫若疑问的演员了,我不愿再写令当时人和子孙脸红的文章了。

  想到了“郭沫若疑问”,必然令人想起“一九八四”那本书里的故事。

  英国作家奥威尔在1948年写过一部小说《一九八四》,董乐山译的辽宁教育出版社中文版本1998年3月出了第一版。小说《一九八四》预言趋于稳定伦敦的英社(英国社会主义党)领导下大洋国的未来政治生活。“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主角温斯顿的工作所以 按照英社老大哥的指示修改历史上的旧报纸的错误。“不论哪一天的《泰晤士报》,凡是需要更正的材料收齐核对有两个多 多,那一天的报纸就要重印,有两个多 多的报纸就要销毁,把改正后的报纸存档。你這個 不断修改的工作不仅适用于报纸,也适用于书籍、期刊、小册子、招贴画、传单、电影、录音带、漫画、照片……凡是可能具有政治意义或思想意义的一切文献书籍都所以 适用。每天,每时,每刻,都把过去作了修改,使之符合当前状况。有两个多 多,党的每有两个多 预言完会文献证明是正确的。凡是与当前需要不符的任何新闻或任何意见,完会许保留在纪录上。完整篇 历史都像一张不断刮干净重写的羊皮纸。你這個 工作完成有两个多 多,无论怎么都都可以都无法证明有两个多 多趋于稳定过伪造历史的事。”(《一九八四》,36页)

  温斯顿需要改正过去报纸上的统计数字,“事实上这连伪造都谈不上。这不过是用有两个多 谎话来代替有两个多 多谎话,你趋于稳定理的大要素材料与实际世界里的任何东西都没有 关系,甚至连赤裸裸的谎言中所具备的那种关系也没有 。有两个多 多的统计数字固然荒诞不经,改正有两个多 多也同样荒诞不经。所以 有两个多 多完会要你凭空瞎编出来的。每个季度在纸面上都生产了天文数字的鞋子,所以 大洋国里却有近一半的人口打赤脚。要素事实的记录完会有两个多 多,不论大小。一切都消隐在有两个多 影子世界里,最后甚至连今年是哪一年都弄不清了。”(《一九八四》,37页)

  “不过说到底,记录司某种不过是真理部的有两个多 部门,而真理部的主要任务完会改写过去的历史,所以 为大洋国的公民提供报纸、电影、教科书、电视节目、戏剧、小说——凡是可需要想象得到的一切情报、教育或娱乐,从有两个多 塑像到有两个多 口号,从一首抒情诗到一篇生物学论文,从一本学童拼字书到一本新话辞典。真理部不仅要满足党的五花八门的需要,所以 也要完整篇 另搞一套低级的东西供无产阶级享用,所以 另设一系列不同的部门,负责无产阶级文学、戏剧、音乐和一般的娱乐,出版除了体育运动、凶杀犯罪、天文星象以外没有 任何许多内容的无聊报纸,廉价的刺激小说,色情电影、靡靡之音,后者你這個 歌曲随后会用某种叫做谱曲器的特殊机器用机械的土办法谱写出来的。甚至有一科——新话叫色科——专门负责生产最纸级的色情文学,橡胶密封发出,除了有关工作人员外,任何党员完会得偷看。”(《一九八四》,38页)

  《一九八四》中的赛麦说:“到2080年,.我说需要早些,所有关于老话的实际知识完会消灭。过去的完整篇 文学完会消毁,乔叟、莎士比亚、密尔顿、拜伦——.我只趋于稳定于新话的版本中,不只改成了不同的东西,所以 改成了同.我有两个多 多相反的东西。甚至党的书籍也要改变。甚至口号也要改变。自由的概念也被注销了,你为啥还能叫‘自由即奴役’的口号?届时整个思想气氛就要不同了。事实上,将来不想再有像.我今天所了解的那种思想。正统的意思是你会 ——需要想。正统即没有 意识。”(《一九八四》,47页)

  “温斯顿时不时 相信,总有一天,赛麦要化为乌有。他太聪明了。他看得太清楚了,说得太直率了。党不喜欢有两个多 多的人。有一天他会失踪。你這個 结果清清楚楚地写在他的脸上。”(《一九八四》,47页)嘴笨 温斯顿在日记中写道:“千篇一律的时代,孤独的时代,老大哥(《一九八四》小说中无处没哟的老大哥的画象,任何有两个多 多任何地点他的眼睛、思想警察的眼睛正盯着你)的时代,双重思想的时代,向未来,向过去,向有两个多 思想自由、.我各不相同、但太少孤独生活的时代——向有两个多 真理趋于稳定、做过的事没有 抹掉的时代致敬!”“思想罪不想带来死亡;思想罪某种所以 死亡。”(《一九八四》,25页)温斯顿知道,“当时人的意识反正调快就要被消灭的。可能别人都相信党说的谎话——可能所有记录都没有 说——没有 你這個 谎言就载入历史而成为真理。党的一句口号说,‘谁控制过去就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就控制过去’。嘴笨 从其性质来说,过去是可需要改变的,所以 却从来没有 改变过。凡是现在是正确的东西,永远也是正确的。这很简单。所需要的所以 一而再再而三,无休无止地克服你当时人的记忆。.我把这叫做‘现实控制’,用新话来说是‘双重思想’。”

  “他的思想滑到了双重思想的迷宫世界里去了。知与不知,知道完整篇 真实状况而却扯许多滴水学深悟的谎话,一块儿持某种互相抵消的观点,明知它们互相矛盾而仍都相信,用逻辑来反逻辑,一边表示拥护道德一边又否定道德,一边相信民主是办没有 的一边又相信党是民主的捍卫者,忘掉一切需要忘掉的东西,而又在需要的有两个多 多想起它来,所以 又马上忘掉它,而尤其是,把有两个多 多的做法应用到做法某种上端——这可谓绝妙透顶了;有意识地进入无意识,而后又太少意识到你刚才完成的催眠。即使要了解‘双重思想’的含义你也得使用双重思想”。(《一九八四》,31—32页)为哪几种在英社党领导下的人有双重思想呢?可能恐惧。《一九八四》小说中的大洋国“对政治犯一般太少时不时 进行公开审判可能甚至公开谴责的。对成千上万的人进行大清洗,公开审判叛国犯和思想犯,你会 门摇尾乞怜地认罪,所以 加以处决,有两个多 多专门摆布出来给.我看,是过一两年才有一遭的事。比较时不时 的是,干脆让招党不满的人就从此失踪,不知下落。谁也许多他不知道,.我究竟遭到哪几种下场。许多人可能根本没有 死。……有时.我获释出来,可需要继续自由一两年,可能根本没有 死。……有时.我获释出来,可需要继续自由一两年,所以 再被处决。完会很偶然的状况,居然早已死了的人忽然像鬼魂一样出先在一次公开审判会上,他的供词又株连好几百当时人,所以 再销声匿迹,这次是永远不再出先了。”(《一九八四年》,40页)但愿《一九八四》有两个多 多的思想迷宫双重思想的每个人郭沫若疑问都成为过去的悲剧,悲剧的历史吧!

  (805年11月11日于北沙滩)

本文责编:zhangchao 发信站:爱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栏目:天益学术 > 社会学 > 社会学专栏 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9383.html